天合縣！
警車開進了一條小街，車顛簸了一下，人的肩膀撞到了他的手臂。唐姜條件反地往旁邊讓了讓，像是被燙了一下。人覺到了這個作，肩膀僵了一瞬，然後慢慢地,慢慢地了回去，把自己一個更小的的廓。
唐姜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但心裡沒有任何波，他想這就是死心吧。你坐在一個人邊，不小心到了你，你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就這麼簡單，你甚至不需要用力推開，你只是本能地不想再和有任何接。
這種本能比任何決絕的話語都更有說服力，警車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了下來，唐姜把目從窗外收回來。他不再看左邊，也不再看向右邊，他只是看著前方。這會兒外面下雨了，他看到警車前擋風玻璃上的雨水。
他忽然想起自己結婚那天，那天也在下雨，不是那種很大的雨。他在酒店門口迎賓的時候皮鞋都溼了，人的婚紗襬也被門口濺起的雨水弄髒了一小塊。笑著說沒關係，反正也沒人看襬，大家都在看的臉。
那天的雨和今天的雨不一樣，心不一樣。唐姜把手慢慢攥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
警車終於進了一條更窄的路，就要到警局了。他最後看了一眼邊的那個人，還是那個姿勢，雙手疊放在膝蓋上，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紅痕，可能是剛才拉扯時留下的。
低著頭，散下來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一個蒼白尖細的下，一直都沒有再抬頭。唐姜把自己的視線移開，車停在警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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