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你使出了全的力氣，對方卻紋不，甚至沒有回應。旁邊的人終於忍不住了，走上前兩步，手想要拉住唐姜的袖，聲音帶著哭腔：“唐姜，你就這麼狠心嗎？為什麼不給我房子？就算我們離了婚，可我們也做過夫妻啊，你就這麼絕？”
的手剛到唐姜的袖，唐姜就不著痕跡地退了一步，那隻手懸在半空中，抓了個空。人的手僵在那裡，臉上的淚水還在往下淌，可那表卻從悲傷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和難堪。
唐姜看著，目裡沒有恨意，卻也沒有溫，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離婚的時候財產都分清楚了，房子歸我，該給你的補償我一分沒給。你現在來說這些事，籤協議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清楚？”
曹母這回不再講道理，而是直接坐到了地上，拍著大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天老爺，大家快來看看啊，我婿要死我們娘倆啦，這是要我們的命啊，老天爺你睜開眼看看吧。”
的聲音很大，像要驚其他人。人趕蹲下去扶，裡喊著：“媽，你別這樣，快起來，地上涼。”一邊扶一邊回頭看唐姜，眼神里有一些怨毒，唐姜竟然敢這樣說話。
唐母和唐蓉就站在一旁，看著這一齣鬧劇。唐母的表很複雜，有欣，有心疼，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苦。看著自己的兒子站在那裡，不再是誰說兩句話就會心的人。
唐蓉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站在母親邊，一隻手輕輕扶著唐母的胳膊，像是怕站不穩似的。的角微微上揚，出一不易察覺的笑，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慶幸。
想起以前那些年，哥哥唐姜就是這個家裡最好說話的人。誰來找他幫忙，他都不會拒絕。誰來找他借錢，他哪怕自己囊中也要出來給人。家裡有什麼矛盾，他總是那個先低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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