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唐姜睜開了眼睛，過了一陣，他才習慣，家裡現在只剩他了。現在家裡已經收拾乾淨，人的東西都被扔了。
他不再考慮人的事，現在他要考慮另外一件事，他要配合縣警局，把縣裡的一些人挖出來。特別是方遠常和周明設，這兩個中間人很重要。也因為這樣，他再次請假，今天不回海亞鎮。
簡單吃了點東西，唐姜開始打電話，電話是打給方遠常的。這兩個人，他聯絡誰都可以。方遠常的手機在辦公桌上震起來的時候，他正在翻閱一份剛送來的鄉鎮幹部調配名單。
他注意到是唐姜的電話，隨即不聲地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任由它繼續震。辦公室裡還有兩個人，一個在埋頭整理檔案，另一個正打電話。方遠常等了幾秒，才若無其事地拿起手機，站起離開了辦公室。
他有點不高興，昨天才和唐姜談話，就算要把他調到縣裡，也不可能這麼快。他沒有馬上接電話，而是走出辦公室，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這才接通電話，“什麼事？要是問你調的事，可能沒有那麼快。”
唐姜在電話那邊說道，“不是我的事，是我有一個朋友，他也是海亞鎮的，他也想要調。”這是昨天他和警局商量好的，以這種方式和中間人接，掌控中間人的違法證據。
方遠常眉頭微微皺起。朋友？海亞鎮的？唐姜顯然把昨天的事說了出去，他忍不住說道：“我不是告訴過你，這種事不要隨便講給別人聽，你對誰說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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