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見他答應得爽快，笑意更深了些，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等會兒樓下集合。”
方遠常點點頭，心裡湧起一微妙的滿足。才第一天，就已經有人主來拉攏關係了。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給人的第一印象不差，說明自己有那個讓人願意接近的親和力。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一會兒飯桌上該說些什麼，不該說些什麼，怎樣才能既顯得得又不失真誠，怎樣才能在這個新圈子裡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
走出辦公樓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黑。方遠常站在樓下等了不到五分鐘，陸陸續續有人從玻璃門裡走出來。
一共六個人，都是同事，以及讓方遠常有些意外的孟科長。孟科長換下了白天的服，整個人看起來比白天鬆弛了不。他朝方遠常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方遠常在那一刻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科長都親自來了，這頓飯顯然是認真的，他暗暗慶幸自己答應得乾脆，要是他當時表現出一猶豫或推，現在肯定有些尷尬？
同事了車，方遠常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心裡有一種奇異的興。這種覺他很悉，每到一個新環境，他都會有類似的，覺得自己正在參與某種重要的事，覺得自己正站在一個可能的轉折點上。
大家來到餐廳前，方遠常跟著走了進去，幾個人門路地來到包間落座。方遠常被安排坐在孟科長邊。這讓他既覺得榮幸，又約到一力,他的在這種場合下不自覺就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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