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收拾顧霆深，就得往他的最痛，是這樣，遠遠不夠。
“放心吧。”姜素琳用公筷夾了塊牛，放到面前的碟子裡，“現在咱們學校的人都在傳這件事，早就找不到源頭是誰了。我以後也不用再去說這事，反正大家都知道了。”
說到這裡，突然又想起那段錄影，“也不知道把錄影發到群裡的好心人是誰？那是個沒人認識的號，發完錄影之後就退群了。那人也夠神通廣大的，兩年前A國酒店裡的監控錄影，他也能找到。”
沈歲晚突然想，會不會，是霍硯修？
晚上，在坐在霍硯修上和他擁吻的間隙，沈歲晚問了這個問題。
霍硯修笑笑：“不是我。”
“不是你？”沈歲晚狐疑。
霍硯修抬手，將垂落下來的髮到耳後，聲音溫：“歲晚，在乎你、想為你出氣的人，不止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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