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書房裡，蘇定國看上去有些疲憊。
一個晚上接見了十幾波下屬，雖然每次會見的時間都不長，三五分鐘的樣子，但也著實耗費力。
畢竟每個下屬都不一樣，負責的工作不同，訴求也不同，蘇定國要“因材施教”。
所以衛江南沒有急著說事，而是先陪著岳父老子了支菸，聊了些閒篇，放鬆一下。
“嗯，支無涯怎麼講的？”
衛江南笑道：“支董事長說，年輕的時候，您也他一聲二哥，讓我以後他二伯。”
蘇定國也笑了，神為之一振。
“支二哥確實是這樣的脾氣。他朋友多，遊廣闊，所以上邊才會請他分管對外方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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