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厚德教育的況我瞭解過。草創之初，他們要打名氣，確實是下了些功夫的。到高薪挖資深教師，挖校長，在升學率方面，名列前茅。”
衛江南也不去理會李節的臉好看還是難看，自顧自說道。
據他這段時間和李節打道的經驗來看，李節這人你就不能太給他面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長期於順境，此人面對地位比自己低的人，商極低。
不太分得清楚實話與奉承話。
你跟他客氣幾句，他就當真，搞得你沒脾氣。
所以現在衛江南也懶得照顧他的面子和心了，就是實話實說。
能接你就接，不能接你想清楚了再接。
“但是後來，況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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