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宵夜的效果還算可以。
次日下午，趙小軍就給支寧遠打來電話，說他已經向“老闆”做了彙報，老闆答應和他們一起吃個飯。
不過時間方面會稍微迫些，只有大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因為晚上七點左右，龔長寧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飯局。
“好的好的，非常謝小軍主任，我們會安排好……”
面子上，支寧遠客客氣氣地回答了趙小軍，一掛斷電話，就朝衛江南攤開雙手。
“江南，看到沒，這幫人都瘋了！”
看得出來，支董事長已經很生氣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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