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啟言本是沒心思回去應付的,但知道那邊的電話肯定打到了老張這兒,這一趟遲早都要走的,早去晚去都是去,他手摁了摁眉心,說道:“不用,我馬上過去。”
說完掛了電話,在路口等紅綠燈時點了一支菸,調了頭,駛往老宅那邊。
一路上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那張英俊廓深邃的面孔上沒什麼表。開著車回了老宅,他停了車鑰匙也沒拔就往裡走去。
老宅裡靜得很,阿姨進出皆是輕手輕腳,沒有一點兒聲音。
一大桌子菜還擺著也沒,看見他回來,阿姨趕的去熱菜。坐在沙發的鄭宴寧了個懶腰,誇張的打了一個哈欠,說道:“老大你總算回來了。”
這兒對鄭啟言來說悉又陌生,他扯了扯袖口的扣子,往廚房那邊看了一眼,說道:“臨時有點兒事要理,怎麼不先吃?”
鄭宴寧看了一眼對面保養得宜的婦人,笑著抱怨道:“我媽說你那麼辛苦工作,怎麼能你還在忙我們就先吃了,非要等你回來。”
對面的婦人約莫五十來歲,但看著比實際年紀年輕不,著素淨頭髮挽了一個髻,全上下只戴了一碧綠的玉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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