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抹了把眼淚，聲音裡帶著一急切的懇求：“你聽我的，只要我們撐過這一波，等風頭過去，肯定能底反彈！網友都是三分鐘熱度，再過幾天，就會有新的八卦蓋過這件事，到時候沒人會記得這些的！我們還是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以前的生活？”顧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竟笑得彎了腰，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可他的眼睛裡沒有半分笑意，只有濃得化不開的茫然和後悔。
“蘇清清，你到現在還沒認清現實嗎？你以為地球都圍著你轉，所有事都能按照你的想法來？”
他直起，眼神銳利得像刀，直直地刺進蘇清清的心裡：“本沒有什麼底反彈，我們早就已經在底了！再這麼耗下去，我們只會一起墜深淵，連手裡最後一點財產都保不住！”
這些天，他看著顧氏的價一跌再跌，銀行催債的電話不斷，合作商紛紛解約，心裡比誰都清楚，顧家和蘇家，早就病膏肓，回天乏了。
可蘇清清像是被捂住了耳朵，本聽不進他的話。搖著頭，眼神空地盯著地面，裡不停地重複著：“會好起來的，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不會有事的……”
顧睿看著這副自欺欺人的模樣，心裡最後一點耐心也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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