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恬聞言微微一默，沉默了短短兩息。
隨即撇了撇，別開目，語氣彆扭又敷衍，著口是心非的生：“還能為什麼？”
“花了你那麼多錢，趁著你人還在，沒徹底熬沒了，我好好伺候你幾天，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我心裡踏實。”
抬下，一副理所當然的傲模樣：“我其實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就是所嫁非人，不會說話，典型的刀子豆腐心，總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接著又略有些心虛的描補道：“以前我雖然也罵你，但也沒真死你對吧？過去的那些爛事咱們就翻篇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治好你的。”
趙志遠定定凝著，深邃的眼底翻湧著層層疊疊的驚疑、不解，還有極致的難以置信。
他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眼前的人了。
從前的，永遠是冷臉相對、冷眼旁觀，對他的病痛視若無睹，輒夾槍帶棒數落抱怨，緒激烈時，甚至會歇斯底里地質問他，為什麼不乾脆死在外面，省得拖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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