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不同就不同吧,我不在乎。”塞莉對此毫不在乎,“小羅欣,所以你在這個裝置裡面看到了什麼?”
“……一個未來,塞莉。或許就是那個瑪恩納先生所經歷的未來。訶德說的也對,未來並不是一不變的,改變也是可能的。但是我還是會忍不住去想那種可能,那種我無法阻止的可能。”
年抬頭,看著天花板上吊著的明亮的燈,慢慢說道:“我見到了戰爭,塞莉,一場摧毀我眼中幾乎所有的戰爭。”
一場我無法阻止的戰爭,一場我無力目睹的戰爭
“我回憶了很多事。你知道,我的家鄉毀滅在戰火當中……我想起了那時的,我生活的鄉村……還有那些我悉的人。我想起了斯尼茨先生和約蘭塔士,他們也走了,不知所蹤。
戰爭,不,我只是看到了戰爭的一小部分……我看到我和瑪嘉烈並肩前行,看著在我眼前死去,瑪莉婭也是,最後是我,我也死了。瑪恩納先生比我們都要晚一些。”
羅欣萊特的話語越來越抖,那種無名的怒火再次湧上他的心頭,無力的憤怒:“這些或許只是我的想象,也或許是我的擔憂,但是塞莉……我真的很害怕,越是害怕,我就越到……憤怒。我不知道那是對誰的憤怒,也不明白為什麼要憤怒……我不知道。”
“羅欣萊特,你是在憤怒自己。”在電視錄播聲音的遮掩中,塞莉輕聲說道,只是這麼看著眼前低垂眼眸的年,“我瞭解你,羅欣萊特,我現在可以很自豪地對每一個人說,我瞭解你。所以我知道,你在生自己的氣……你只是在埋怨自己為什麼沒有保護好你邊的一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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