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我的老朋友,那隻老蛭。”克魯帕科什覺得W應該聽的懂自己的比喻,“這個小鎮的作用遠不止運送資這麼簡單。以及,如果有其他同伴過來,也需要你接應。”
“好吧,留在這裡就留在這裡。”W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老爺子你去吧,放心,這座山就算炸塌了也不死你。”
“得死的。”克魯帕科什平靜的糾正,“傭兵……我記得在別塔的時候,殿下週圍一直有一個薩卡茲在刻意經過。每次我都能看到你。”
“是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提這件事?”
“你知道殿下現在的況嗎?”克魯帕科什對W還是比較在乎,不論是因為卡茲戴爾,還是因為W本就是和特蕾西婭比較親近的人,“你很迷茫。”
“老爺子,是不是年紀大的人都喜歡說教說教年輕人?”W沒有承認也沒有反對,只是試圖用這種話來向克魯帕科什證明自己並不迷茫
“我不覺得我年紀很大。”克魯帕科什很大言不慚地說,“關於殿下,我覺得你該知道……是殿下沒錯,只是被赦罪師填滿了眾魂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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