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紫靈婆婆語調平淡無波,枯瘦的指尖輕揚,一道瑩白神力如輕紗般飄出,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正張牙舞爪撲向小石頭的孫有才,彷彿一頭撞進了萬年寒鐵鑄就的屏障,腔猛地一悶,臉瞬間從漲紅轉為慘白,整個人像斷線的紙鳶般被彈回原地,重重摔在青石地面上,疼得他齜牙咧。那道靈力穩穩護在小石頭前,散發出的恐怖氣息讓孫有才頭皮發麻——這力量足以將他碾齏,他連半分靠近的勇氣都再無。
孫有才癱坐在地,腦中一片空白。世界之力?他自翻閱孫家世代傳承的典籍,連隻言片語的記載都未曾見過,這等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神通,竟真有人能掌控?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滾落,浸溼了鬢髮,滴在玄襟上,暈開一圈圈深的水漬。心底的不安如水般翻湧,他攥了拳頭,一個念頭清晰浮現:大事不妙!
場中氛圍截然兩分。小石頭與紫靈婆婆一坐一站,前者倚著古松,指尖漫不經心地挲著腰間儲袋;後者平靜而坐,目沉靜地著遠方雲霧,兩人神淡然,彷彿眼前的鬧劇與自己無關。唯有孫有才如坐針氈,屁底下有燒紅的烙鐵,坐也不是站也不安。他雙手死死攥著角,指節泛白,腦子裡飛速盤算著之法——找個肚子疼的藉口溜?還是假裝靈力紊需閉關調息?
就在他悄悄將手向腰間儲袋,指尖剛到袋冰涼的傳送符篆時,五道影驟然在紫靈公主先前消失的空地上顯現,周縈繞著淡淡的靈。孫有才抬眼一瞥,心臟驟然,險些從嚨裡跳出來——這五人他竟全認識!三位著彩各異的植製作的,青眉目清冽如溪泉,藍衫笑容溫婉似月華,而那抹紫影,正是他心心念念想攬懷中的紫靈公主,三人容皆是絕世,讓他此前見了便挪不開眼;另外兩位老者氣度雍容,銀髮垂落氣息浩瀚,正是青靈族與藍靈族的老族長,那周沉澱的歲月威,曾讓他見了都要俯首行禮。
小石頭當即起,整理了下襬,對著青靈婆婆與藍靈婆婆拱手行禮,聲音恭敬:“晚輩小石頭,見過兩位婆婆。”隨後又熱地側,將紫靈族站起走來的紫靈族長引到近前,“這位是紫靈族的紫靈婆婆,還有這位是紫靈公主;這兩位是青靈族、藍靈族的前族長,都是德高重的前輩。這兩位是現任天命族長”小石頭不斷給大家相互介紹引薦。
“你走不了了。”小石頭轉頭看向正悄悄往後挪步、試圖溜到石柱後的孫有才,語氣冷得像冰。若不是這傢伙想靠花言巧語坑害紫靈族,他也不必提前暴秘,將青靈、藍靈兩族的人請至此地作證。如今事實俱在,願賭服輸,他孫有才還想逃?哪有那麼的事都如他所願。
“咔嚓!”一道刺眼的金雷自小石頭指尖迸發,伴隨著細微的雷鳴,如靈活的靈蛇般蜿蜒竄向孫有才。孫有才瞳孔驟,慌忙催靈力,狠狠按向腰間的傳送符篆,符篆瞬間亮起淡藍的芒。可他這通靈境的手段,在仙境修士面前如同孩的把戲。雷掠過的瞬間,孫有才的慘卡在嚨裡,影與符篆的藍一同化為漫天飛灰,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縷殘魂都未曾留下——在絕對的境界差距面前,他就像大象腳下的螻蟻,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小石頭抬手一揚,一道靈力捲過,將孫有才死後掉落的儲戒指穩穩收進了自己的儲袋,作行雲流水。
紫靈婆婆自始至終站在原地,眼神平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半分阻止的意思。小石頭既是賭局的獲勝者,又憑實打實的實力證明了自己的能力,紫靈族沒有任何理由拒絕與他合作;而孫有才敢忽悠紫靈族,本就是死路一條,不值得半分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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