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份上,蔣氏也只顧出氣,懶得理會什麼該遮掩什麼不該遮掩了,“孫廷柏,你沒用,你不敢把蘇瑜那小賤人怎麼樣,不敢替我們妨姐兒報仇,我不能像你這樣窩囊,我咽不下這口氣,不讓那小賤人付出點兒代價,我就是過不去這個坎。”
果真如此!
孫廷柏恨得暫不穩子,好在小廝扶住他,“你......你這個潑婦,每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你都不知道悔改,我......我......我要休了你。”
“你......你要休了我?”在蔣氏眼裡孫廷柏的夫綱在他病秧子後就沒了,這會兒敢在面前威風,真是活膩了,口幾個起伏,眼神惡毒的瞪著孫廷柏,突然手狠狠一推,將孫廷柏整個人推倒在地,“孫廷柏,你個窩囊廢,你自己沒用也就罷了,還敢休了我?好,你休啊,你休了我,我就要把兩個姑娘都帶走,讓你到死沒人給你穿送終。”
“住口......。”餘氏打外頭進來,倏地聽到這樣惡毒的詛咒,不免嚇得心驚跳。
和小廝一起扶起孫廷柏,孫廷柏遭遇此事,無面對餘氏,只是他再將臉如何側,還是逃不餘氏的視線,只得說:“二嫂嫂,讓你瞧見小弟家的笑話了。”
餘氏扶著孫廷柏坐下,冷臉看向蔣氏,“三弟妹,你剛才說什麼呢?那是能說的話嗎?你這是要幹什麼?自己姑娘還躺在床上痛,又要死自己的丈夫麼?”
餘氏的連番質問,得蔣氏說不出話來。方才是衝了,餘氏不是陪著老太太守在景暉院麼?怎麼會到這裡來?蔣氏面對孫廷柏時可以隨口胡言,但在餘氏這個二嫂嫂面前還是有些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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