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學武,你膽敢說我姨父不通人,你找死是不是?”
孫廷樺的話還沒訓完,譚瑩雪便風風火火衝進來,指著孫學武的鼻子罵,“我以為你今日前來是誠心誠意接我回孫家,沒想到你們父子兩個沒把我放在眼裡,那麼多的厚禮為的全是孫妤那個要死不死的娼婦。自己在婆家月子裡就敢風流快活,活該得了月家病,就該早死早超生,省得弄得滿院子藥臭味燻得老孃眼睛都睜不開。”
“你你......。”孫學武氣急,揚手就是一掌煽下去,“你這個賤人,那可是你的小姑子,我的親妹妹,你這樣詛,你有半點兒嫂嫂樣兒嗎?”
“啊......,你敢打我,你敢當著我姨娘姨父的面打我,我跟你拼了。”譚瑩雪捂著被打的臉衝上去,與孫學武毫無形象的扭打在一起。
杜達先是被這外甥的一番話震驚至極,看起來那麼弱的人兒,居然有市井潑婦的德,罵起自己的小姑子下毫不留,說孫家不把放在眼裡,眼裡又何曾有過孫家人?
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媳婦撕打起來,孫廷樺跪在地上想起拉開,再看杜大人一臉的疑容,想到孫妤再無指,便也失盡力氣,任由兒子媳婦打起熱鬧。
只有夏夫人擔心自己的外甥被打傷,想靠近拉開正打得難捨難分的兩人,又怕自己被殃及,幾次進進退退,裡喊,“快來人啊,快把人都給我拉開。”
杜府的使役立即衝進來,將孫學武夫妻兩個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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