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著杯中茶香,有些食不知味。
我的目不由自主看向門外的方向,徒然聽著宣祈說,“範大夫不是普通的大夫,封致也不是普通的醫,這二人在一起定不會有事。”
夜很漫長,我儘量不去想正鬼門關外徘徊的孫妤。
“我見封娘已是姑子打扮,這是因遁世而掩藏的份還是看破紅塵真有心出家?”
“封致家世代醫,若皈依便是讓家世襲的杏林手段滅絕。”宣祈半斂著遂目,看不出緒,“此人醫膽頗大,只要是婦人上的病症什麼都敢試試,能醫就醫,醫不了就長經驗。”
我長嘆一聲,“這世上總有人挑恤‘驚世駭俗’,不過我倒很敬佩。”
過了子時,芙蓉樓外仍然一片寂寧,我不敢掉以輕心,強打神支撐。
“你睡會,有事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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