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麼呢?”姜老夫人突然腦大開,驚慌起,“你......不會是知道了蘇瑜那賤人的下落,想和再續前緣吧。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別忘了如今你是個什麼份,就算之前嫁給你一次,可想再進門,哪怕是為妾為奴,我都不答應。”
沈重霖被姜老夫人這番言論給驚得滯愣,心裡聽得直突突跳,“阿孃,阿孃您快坐下,沒有的事,您別胡思想。”
姜老夫人還被自己方才想到的可能愁得口難平,聽到兒子這樣說才稍稍安下心,“我真希我是胡思想,你但凡有點這樣的念頭,就趕給了掐滅了。你要想想咱們家如今的境況和從前大不相同了,蘇瑜是配不上你的。”
沈重霖深吸口氣,一提起蘇瑜他心中有抑悶得很,他還記得蘇玫提起是說的那句話,說知道自己的兒是怎麼來的?怎麼會知道的?他夜去了趟相府,見了肖相,連他都不知道肖敏的下落,蘇瑜打哪兒知道他的兒是怎麼來的?
“我和蘇瑜都是老黃曆了,早就翻篇了。”沈重霖也怕真將姜老夫人氣出個好歹,趕忙忍燥安,“阿孃您放心,是真的不可能,兒子願發毒誓。”
蘇瑜恨他,怨,如今已與沈家對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伺機像瘋狗一樣咬他一口,他避之不及,哪兒會故意接近?
“那就好。”姜老夫人平靜下來,也認為自己的念頭過於瘋狂,“我以前聽說孫家那個雍哥兒還有點兒出息,如今也不知是真的假的,你在朝為,跟阿孃說說。”
這個倒沒必要瞞,沈重霖便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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