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后的話讓肖媛很不是滋味,一時間面驚愕,很快又想起自己面前的人是太后,又立即恢復從容,“臣該死,臣逾了規矩,太后娘娘恕罪。”
梁太后沒有半怪責的意思,只道:“你的心思我例來都是知道的,不必驚慌,好了,和你說了大半天的話,我也有點乏了,今日阿珏也會進宮來,你素來與好,替哀家去迎迎吧。”
肖媛起福了福,退下了。
方嬤嬤確認完肖媛離開慈寧宮,才低聲對吃茶的梁太后道:“太后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只是萬一事敗,會不會反咬太后一口?”
“不敢,肖相已經沒了一個嫡子,這個嫡可不敢再出事,肖媛不蠢笨,只是有時做事欠火候罷了。”梁太后像一隻華麗高貴的貓,說完話後慵懶的靠著椅子,一副期待好戲的表。
肖媛渾渾噩噩出了慈寧宮,走了好長一截路才停下來。那是往坤寧宮的方向,今天打扮得如此隆重,就是為了在坤寧宮偶遇皇帝的。
昨夜睡意正濃,忽然被使錦悠搖醒,正待怒,卻聽到錦悠說阿爹有急事尋。
夜半三更尋,肯定是出大事了。不敢怠慢,起任由錦悠收拾,然後匆匆趕往書房,然後,到了的阿爹像是突然老了二十歲,像個行將就木的老翁般頹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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