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在膳桌上說起了這事兒,蘇懷禮一聽臉當即就變了。他這些天與窯姐兒如意打得火熱,以馮氏那個火的子,一到京城哪裡還有他逍遙快活的份兒?
“不行,阿爹,母親,兒子也正有樁事跟你們說。”
這小倆口分開這麼些日子,怎麼禮哥兒就不思念的嗎?蘇宗明想不通時,聽得蘇懷禮道:“阿爹,兒子想休妻。”
這話驚得蘇懷禮兩口子神一滯,陳氏不作聲,對於蘇懷禮這個提議是滿心歡喜的,畢竟馮氏就是來克這個嫡婆婆的,真要休了,於而言再好不過。
“胡鬧。”蘇宗明一拍桌子,滿臉怒火,“好好的,你休什麼妻?咱們蘇家還從未有過休妻的先例,你要是敢開這先例,對得起蘇家的列祖列宗嗎?”
“二老爺,您彆著急氣,先聽聽禮哥兒怎麼說是不是?他是個懂事的,斷不會輕易把休妻兩個字說出口。”陳氏邊說邊給蘇懷禮使眼。
蘇懷禮慣會討好人,自然沒忽略陳氏的反應,連忙說道:“阿爹,兒子想休妻原因有二,其一,馮氏蘇家門那麼久了,也沒給咱們蘇家生個一男半,而且子暴燥,不孝婆母,總是與母親頂撞,在老家時這也是您親眼瞧見過的。其二,咱們蘇家如今這樣的份,再配個市井潑婦做兒媳婦合適嗎?如今咱們家婿前程似錦,宮裡的皇后娘娘又是您的親侄兒,以後不免要與達顯貴應酬往來,這馮氏能拿得出手嗎?”
這話是說到陳氏的心坎裡去了,現在沒什麼比蘇家的面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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