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支支吾吾了半天都回答不上來。
他當然回答不上來，因為他現在心虛的厲害。
不過這些事只有他和金雷知道，李曦年是怎麼知道的？
還是說，李曦年說這句話只是為了詐一詐他。
張波猶豫了許久，才試探的問道：“兄弟，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我沒有聽到風聲，所有的事都是你和金雷對接的，而我和這個人沒有見過面！”
“哦……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了，我都是按你計劃行事！”
“最好是這樣，沒事我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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