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廢墟在紫電中震,葉明淵三人尚未邁出三步,腳下的青磚突然浮現出陣紋。慕容軒天機羅盤裂痕滲出的黑驟然沸騰,在空氣中凝古老篆字:「局者,永為棋。」
"小心!這是初代閣主留下的..."慕容軒話音未落,陣紋發出刺目紫,將三人吞噬其中。當芒消散,他們已置於一間佈滿蛛網的室。牆壁上掛滿泛黃的卷軸,中央石臺上,半塊時空之鑰碎片泛著不祥的幽。
金浩握龍淵劍,劍上紫焰將蛛網焚燒殆盡:"葉兄,這地方的氣息...比熵能之心還要詭異。"他的目突然定格在一幅卷軸上——畫中初代閣主正與黑袍人舉杯對飲,背景是七煞引魂燈組的巨大法陣。
葉明淵指尖過畫軸邊緣,湛瀘劍突然發出清鳴。畫中黑袍人的面容與雪山蹟中的殘黨如出一轍:"慕容閣主,天機閣的典籍裡,可曾記載初代閣主與熵能之主的關聯?"
慕容軒抖著展開羅盤,指標竟指向自己口:"不可能...閣中秘卷記載,初代閣主是封印熵能之主的英雄..."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一卷竹簡從袖中落,展開後赫然寫著:「以為餌,借鑰引熵,待時三劫,重塑乾坤。」
"原來從建立天機閣開始,就是個局!"金浩怒揮龍淵劍,將石桌劈兩半,"那些被控制的弟子、七煞引魂燈、還有這顆熵能之心...全是他們千年前就設好的棋子!"
葉明淵撿起時空之鑰碎片,星紋與手中鑰匙產生共鳴。他突然想起黑袍人消散前的狂笑,後背泛起陣陣寒意:"混沌珠、時空之鑰、焚天印...這些所謂的至寶,不過是為熵能復甦提供能量的祭品..."他握碎片,"如果碎片是初代閣主故意留下,那我們每次啟用鑰匙的力量,豈不是..."
"在加速熵能之主的甦醒!"慕容軒天機羅盤徹底碎裂,金碎片化作流沒牆壁。室突然劇烈震,數百道竹簡從牆中出,懸浮在空中自展開。每一卷都記載著不同時代的重大災禍,而災禍中心,總有半塊時空之鑰的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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