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李昊不想傷口撒鹽，只是以後再問還要痛苦一次，不如一次問全乎嘍。
“他們用牛油火彈砸氈帳……阿塔把我塞進馬腹……”塔娜了上的毯子：“吐谷渾人用牛筋捆住可汗（部落首領以及父系尊長，這裡指父親）四肢，讓馬隊拖著繞火場……阿帕衝進火裡搶人，燒塌的帳杆把……”淚水已將小丫頭前的浴巾打溼。
“你們部族還有多人？”李昊了幾張紙巾遞給塔娜，這丫頭說話斷斷續續的，還夾雜著一兩句??古突厥語，他連猜帶蒙才算是聽懂，塔娜算是那個部族的小公主，叔把救了，父母沒了。嘖~~~吐谷渾人都玩兒上燃燒彈了？
塔娜沒說話，手進沙發邊的皮襖裡掏出了一塊不知道是牛還是羊上的骨頭。
骨頭上麻麻畫著“卌”這樣的符號，李昊正研究著呢，丫頭說話了：“三百一十七道，能揮刀的就剩這些了，阿塔帶我們躲進北麓確，老人死了一半，現在能放牧的不到四百人。”
“砰！！！”
米花的聲響讓塔娜打了個激靈，不過還好，沒有剛剛緒那麼激了。
“聽習慣了就好~~~四百人……”李昊琢磨一會兒和李世民去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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