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伏威的作並沒有停止，他用力將柺杖上的把手往往一提，“咔嗒”一聲，把手一頭落。
“嗆啷。”
一柄磨得發亮的短匕從把手夾層裡被張伏威出，李昊眯了眯眼，那是被短匕的反給照的……
“將軍。”張伏威聲音有些沙啞，蹦到程咬金前，“噗通”就給跪了下去，李昊都能聽見膝蓋嗑地的聲音，他也算看明白張伏威為什麼要把假肢卸下來了，怕給跪壞了……
“當年你把額從死人堆裡出來，管吃管住，額這條命早就是你的咧。這……”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那條空的管：“當年是你為斷在敵軍蹄下的，額沒二話。這是額還你的頭一條命！”
言罷，他抬起右手，反握短匕，架在了左胳膊上：“今日額廢了這膀子，謝將軍活命恩！這是額還你的第二條命”
張伏威右手直，短匕衝著肩膀而去，李昊還沒來的及得張口，程咬金一個健步上前，揮手向上一，短匕便到了他的手中，隨後一把拎起跪在地上的張伏威，聲音略帶抖：“滾起來！俺……俺準了便是！”
“謝將軍！”張伏威向後一蹦，再次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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