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日行程,便在車碾過凍土的聲響中平穩過。車隊沿西北向的道,溯莊浪河谷地蜿蜒而上,窗外景緻從饒的河谷地帶,漸漸化作植被稀疏的黃土丘陵與乾旱草場。
風愈發乾燥冷,天空卻藍得亮。
旅途平順,最大的波瀾不過是李治仍不死心想挑戰“一口吞”,裡含著半個小麵包,小傢伙再次失敗,被李昊拎著耳朵教育了半晌。
小丫頭們起初對窗外掠過的群牛羊和零星駝隊還興指點,後來也漸漸習慣了這蒼茫風,更多時間窩在車裡聽故事,唱歌,玩翻花繩。
李世民選擇留在海邊別墅,這難得清閒、遠離朝堂的“假期”。用李世民的話說,他要好好曬幾天太,釣釣魚,也免得親臨現場給即將參與軍演的涼州將士們太多力。但李昊則認為,是他太想老婆了,其他全是藉口……
房玄齡與尉遲敬德則隨隊同行,前者負責記錄沿途風與可能的政觀察,後者,自然是為了和程咬金斗,聽蘇定方說,他們車廂就沒安靜過……
第三天接近中午,車隊已行至涼州地界。
車廂裡,塔娜比平日裡安靜了許多,小臉在冰涼的車窗上,著遠地平線上那越來越清晰、如沉睡巨般橫亙天際的黛青山脈廓,聽昊哥說,那祁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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