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等了一小會兒，手掀開簾子，彎腰走了進去。
帳線昏暗，老薩滿依舊盤坐在那固定的位置，面前的矮几上擺著上回李昊送的那瓶牛角白酒。
與往常閉目冥想不同，這次，老太太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走進來的李昊。
“老太太，又揹著小塔娜，兒喝酒呢是吧？塔娜可跟我告狀了，讓你喝點，要。”
李昊被看得心裡有點發，面上卻不顯，門路地走到旁邊的氈墊上坐下，故意湊近嗅了嗅鼻子，笑道。
老薩滿沒說話，只是不聲地將寬大的袍袖往下拉了拉，掩住腳邊一個不起眼的，散發著淡淡酒氣的小陶碗。目依舊鎖在李昊臉上，一眨不眨……
“行啦行啦，老太太，我認錯。下回我一定小心加小心，絕對不讓那小丫頭再磕著著，了吧，您老別這麼瞅著我了，怪瘮人的。”李昊被盯得有些無奈，舉手做投降狀。
老薩滿聞言，臉上那些皺紋才緩緩舒展開一些，出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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