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夢寒年輕，被他那套‘行規’忽悠住，點頭默許了用次料充好，就等於親手把一個大把柄塞到對方手裡。”
“以後在生意場上，只要不想進去蹲著，就永遠得他挾制，給他屁。”
“第二，國是人社會不假，但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說，更不能在明面上留下痕跡。私下裡再怎麼推杯換盞、你來我往，那是潛規則。可一旦擺到檯面上，就是大忌。”
“你看他那個助理的作和位置，”
龍謹楓眼神銳利：
“只要角度選得好，拍下來，在圈子裡一傳，第二天‘龍騰生新當家談判桌上與對方男助理舉止曖昧’的謠言就能滿天飛。沒人會在乎真相，他們只需要一個能用來攻擊、打競爭對手的‘料’。”
秦銀落緩緩瞪大眼，倒吸一口涼氣：“那你還在門口看熱鬧？還不趕進去？”
“不急。”龍謹楓手機螢幕無聲地亮起又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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