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補充道：
“這些資訊，三分之一來自公開的企業信用資訊公示系統、藥監局網和行業資料庫；”
“三分之一來自我們合作的第三方盡調機構上週提供的初步報告；最後三分之一，是我讓助理過一些行業的非正式渠道‘聽’來的。”
“在走進那扇門之前，我對他的基本判斷是：
一個在行業上升期憑藉膽量和渠道資源賺到錢，但在監管趨嚴、行業升級背景下陷困境，急於尋找出路、可能不擇手段的‘老江湖’。”
龍謹楓聽著，指尖在沙發扶手上極輕地叩擊了一下，不置可否，只示意繼續。
“第二個問題，”龍夢寒繼續道：
“從他開口說‘咱們這種私企的械進不了大醫院’開始，大約三分鐘，我基本確認了他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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