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了‘人’。” 龍謹楓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薄而鋒利的刀，準地切核心：
“你假設了對方會按照‘商業邏輯’或‘常規套路’出牌。你準備了錄音、錄影，你注意了距離。你認為這些足以在事後‘自證清白’。”
他微微傾，目如炬：“但如果，那個助理遞過來的酒裡，有東西呢？不是攝像頭，是別的，一點點讓你失態、甚至失控的東西呢？”
“如果，對方本不在乎事後有沒有證據，他要的就是‘龍騰新當家在談判桌上疑似醉酒失態’這個瞬間的影像，哪怕只有幾秒鐘，夠不夠在圈子裡發酵？夠不夠讓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拿來大作文章？”
“如果，對方的目的不僅僅是拿一個合作把柄，而是想直接毀掉你個人乃至龍騰短期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專業、強勢形象呢？”
龍夢寒的瞳孔驟然收，背脊瞬間繃，一寒意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確實……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預設了對方的惡意，但潛意識裡，仍將之限定在“商業傾軋”的範圍。
龍謹楓看著瞬間變了的臉，語氣緩了緩，但依舊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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