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輕輕補了一句：
“……是嗎，寶貝兒？”
秦銀落：……
完了。
這一通科打諢總算沖淡了案子帶來的幾分凝重，江邊繃的氣氛似乎稍稍鬆了些許。
但所有人的目，最終還是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上游那片幽暗的樹林，投向那棵在晨風中沉默佇立、枝幹嶙峋的老槐樹——那裡曾短暫地懸掛過戰友年輕的生命，像一個無聲的句號，又像一個未完的問號。
清晨六時許，天初綻。
江面尚未完全甦醒，籠罩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白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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