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為什麼會直殿監的牽連？”王茂平的聲音頓了頓，才繼續開口：“苦果你剛才可是嚐到了，所以想好了再說。”
這讓下意識想要回答不知道的於筧無法說出口，那個居高臨下看著他的人，就好像什麼都知道一般，他能預到這三個字說出口後，便又是他難以忍的痛苦。
“奴婢剛宮的時候，頗得柴公公的照拂，後來奴婢去了貴妃娘娘的宮裡，柴公公也一步步了直殿監的監，奴婢就時常去直殿監，向那些掃灑的人打探一些訊息。”
這種事，在宮中其實很常見，雖然都知道窺探聖意的後果，卻又避免不了。要不然後宮中的妃嬪和一些大臣怎麼可能會隨時都能掌握宮裡的風吹草呢。
“所以呢，要用什麼作為換？”王茂平繼續問道，不僅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皇宮之中更是如此。
於筧抿了抿：“會用鍾泉宮的一些訊息。”
王茂平覺得審問於筧，不應該是六皇子在這裡旁觀，而應該是李貴妃和四皇子，他真的想看看，二人聽到於筧代後，面目全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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