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上有一味兒，不是說氣味，是一種覺，是端著的、拿著的那種做派。
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家裡睡覺，跑到賓館來堵人，還跟到廁所裡——這要是沒有目的，鬼都不信。
這大晚上的，竟然找上門來。
難不其中有詐？
陸勇在床邊坐了下來，手肘撐在膝蓋上，兩隻手了臉。
掌心的溫度比臉還高，帶著一酒氣。
他的腦子現在清醒得很，一點睡意都沒有了。經歷過張康的事以後，陸勇現在可警惕了。
他學會了看人的眼神，學會了聽人話裡的弦外之音，更學會了在事不對勁的時候，腳底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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