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舉一間滾出一聲苦笑,那笑裡裹著三分無奈,七分藏不住的執拗怨氣。
他往前微傾了傾,目直直撞進方啟山深邃的眼瞳裡,聲音帶著刻意平的起伏:
“方叔,您好好琢磨琢磨。我們只是平頭百姓,要是真犯了案子,該是穿警服的人來扣人了,對吧?”
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挲著,語氣裡的申辯意味更濃了些:
“您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我也不想說什麼影響您的判斷。
就提兩個事兒,您查一下鵝城四是什麼人。
還有,我的朋友段瑤,是因為什麼事躺在ICU裡搶救,命都快沒了!
我所求只有一個,就是公平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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