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外人在，許陵差點一蹦三尺高。
好在他多還是要點面子的，睜大眼睛跟那條龍對視，生生沒。
那條龍瞅了他一會兒，又緩慢地盤了回去，一不看起來猶如雕塑。
許陵這才悄悄鬆口氣，趁機退到蘭澗邊去，小聲問：“那是真的龍嗎？”
自從傳過來之後，他見過麒麟見過乘黃，也見過白襄所化的蜃龍，但見到符合想象的、真正意義上的龍卻是第一次。
蘭澗解釋道：“只是陣中一點殘魂而已，並沒有意識。”
“這條龍，以及所有的銅，都是防法陣中的一環。”
許陵目隨著他的話在黑龍和無數銅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忍不住小聲跟他咬耳朵：“你比我想的還要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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