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倒是輕點啊……壞蛋……”
他如同聽不到我的話一般,只顧息著來回。坐著的姿勢本來就得深,我幾乎被他頂得拋起來,雙和長髮隨著作上下襬弄。
沒過一會兒我就洩了,痙攣著趴在他上,與他握的手都沒有力氣了,趴趴的垂了下來,下夾著他一一的噴著。
可是他竟然毫無所,下不知疲憊的,本來就搐的地方被強勢開,迎著不停瀉下的往裡頂。
“啊……別……”高中的我毫無抵抗力,被這樣不加憐惜的玩弄著,除了息著接沒有別的可以做。
賊今日的耐力很好,也許因為喝的太多了,藥勁和神都比往日更強些。
剛開始還能陪著著他的作,到了後來我漸漸的沒有力氣,整個小肚子和後腰都被頂得痠痛不堪,他還像是裝了機關一樣不停的啊,越來越興,越來越用力。我哀嚎一聲,天都快要黑了,他再弄不完宇文就回來了。
擔驚怕之下,我咬不敢再出聲,可他卻毫無掩飾的息著,那魅人的聲音,隔著十里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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