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兒何出此言？”師父顯然有些愣了，詫異的看著我。
“師父明白犀兒的意思。”
“犀兒，之前的事，你有所不知──”原本平靜的臉終於有些著急的樣子。
“師父，我全都知道了。”他臉上的表有一錯愕，隨即就是一副瞭然，“桃源渡的天璣門，果然是不同凡響。”
我不置可否，繼續說道，“犀兒知道，當年您和溫離師父、三哥為了讓我不做聖用盡了辦法，可是，師父有沒有想過犀兒的？我尊敬的兩位師父忽然變一起玩弄我的男人；我兒時最親近的三哥，玩弄我、折磨我、凌我、差點殺我府裡所有朝夕相的人；我最信任的婢，原來是別人在我邊的細。師父你知道，我當時是什麼嗎？”
師父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疚，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恨三哥殺了那些無辜的人，但是我卻並不恨你們。犀兒從小在皇宮裡嚐盡了人冷暖，後來有了你們兩個保護我，教導我，寵著我，陪伴我那麼多年，那時我真的很開心。你們對於犀兒來說，比親人還要親近。後來師父對我越來越狠，青巖恰好來了。他對我很好，很溫，聽我說話、帶著我出去玩。在皇宮那些日子，我曾想過要跟青巖遠走高飛，可是當碧兒告訴我師父們被抓住的時候，我忽然改了主意。當時我想，要是師父死了，我也不要活了，我寧願跟師父們死在一起。可是我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犀兒……”師父手想要扶住我的肩膀，但是手終於還是沒有上，他攥的拳頭撤了回去說道，“那時候時間已經不夠，我們千算萬算本來以為萬無一失，卻沒有想到左青巖會去找你……本想著過了你的生辰大禮和遊行之後，你父皇對你份沒有戒心的時候告訴你真相，想方設法帶你走──到了十六歲不變聖，你就永遠是個普通孩了。可是你的心地太善良，即便到了那樣的時候，心思還是那麼單純。師父自知道你心裡的苦，可是隻有狠心繼續下去，一兩天的痛苦換來長長久久的幸福，師父不想你之前的苦都白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師父有師父的道理，可是道理是的，人心是的。你和溫離師父當日所做的事，所說的話，犀兒一天也不會忘。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麼嗎？犀兒心心念念想要拿命去救的師父，就在我面前對另外一個人……”我臉上一定全是嘲諷的表，嘲諷當時的靈犀有多麼傻多麼可笑。嗓子眼像是被堵了一大塊東西，眼底也是一片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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