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犀兒好怕……不要別人……不要……啊!”
尖著坐起來,原來只是個夢。
全溼,枕頭竟也被淚水打溼了。還沈浸在夢中高的餘韻中,我手口,劇烈的息著。
竟然做了這樣一個夢。焦難耐、被陌生男人侵犯,在師父的眼前被玩到高。太可怕了……原來,還是忘不了那天陌生的聲音。
師父已經離開兩天了。宗有事急需理,起先只是溫離師父離開,後來收到飛鴿傳書,溫涯師父也不得不走了。算起來從十三歲起,他們從未一起離開過我。
這兩天師父們離開後,我才的意識到,自己的慾已經到了什麼地步。他們剛走的第一天就開始不舒服。像夢裡的覺一樣,飢、焦躁、敏……到今天已然敏到,即使丫鬟一下都會戰慄起來。
心煩意的趕走了下人,白天勉強過其他事轉移注意,可是晚間竟嚴重到全出汗、麻,下面淋漓,勉強睡著了都會做各種春夢。
習慣真的好可怕,難道人長大了以後都這樣嗎,怎麼別人看起來都好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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