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佈滿的手指到我的邊，沿著紅緩緩勾勒。
“犀兒時頑皮，聽小太監說起蜂都是從蜂巢裡得來的，央我跟你去找。那時候你六歲。”他將我貝齒的下解救下來，以一指挲著深深的齒痕。
“那一次是秋獵，我們隨父皇到了秋分圍場。我帶著你跑到林子裡尋蜂巢，恰巧到了一隻熊瞎子。我拼盡全力將它打死，全已經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了。還記不記得我怎麼說？”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往下落，我記得當時奄奄一息的他從死熊手下拿來蜂巢，已經站不穩了。他撲通一聲坐到地上，舉起蜂巢遞給我，跟我說，“犀兒別哭，想要什麼三哥就給你什麼。”
“三哥，你……”
他的食指劃過雙之間，扯出了一靡的長線，他說，“嚐嚐今日三哥從你這得來的蜂，好不好喝？”
說罷將沾滿食指與中指到了我的里，上下戲弄著小舌。我輕聲的哼著雙手抓住他的手腕，以目求他不要這樣。
因為手指的弄，唾不停的順著手指流下來，他一把扯掉了尚團在頸間的肚兜，推起我的下，讓我仰著頭，“犀兒喝自己的，嚐嚐味道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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