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擔心在地下沒什麼可吃東西,沒想到朱七竟然準備了一桌像模像樣的早餐。他說地宮自從建起就是為作突發事件的避難之所,所以各種供應一直都很充足。這次師父兩人一起離開前尤其叮囑過,所以他們還特地多準備了一些,下面的吃用一個月都夠。
得知了這些況我的心踏實了一些,飯後便請朱七先生帶著我在地宮轉了一轉。朱七說這個地宮不大,但是極為容易迷路,所以不管去什麼地方,最好都要他帶路。我對此並不吃驚,師父們休息過玄學的奇門遁甲之,想來在建造這個地方的時候設過什麼陣法。
朱七稱這裡為地宮不是沒有道理的,除了我的房間以外,這裡還四通八達的連線著很多間房子,除了起居、廚房還有儲藏間等等,比我的寢宮還要大些。不過就算地宮再大,也不過是一些金木土石,我轉了一圈覺得沒什麼可看的,就回到了睡覺的房間。
靠在舒服的被褥上,我開始思考起這些天的事,如果還覺得一切都是巧合,那就是蠢不是天真了。但是眼下除了在這裡自保,再沒有其他的路可走。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團迷霧,我霧中央,唯有以不變應萬變。
地下的日子不分晝夜,更兼擔憂上面的況,一天都顯得格外漫長。無事的時候,我總會胡思想個沒完,於是只好把朱七來聊天。
朱七還算是個健談的人,我每日里聽他說說府中下人們之間的事,還頗有些意思。說起他做的事來,更是滔滔不絕。朱七主要負責地宮這一塊的事務。據他講在府中的時候,除了管理這個地宮之外,並沒有跟其他手下聯絡的時候。現在的況也是提好以後通知他的,他每日子時左右會出一次地宮,負責地面事務的人會把訊息直接送到竹林巨石旁邊的一個蔽之。
按理說地宮如此龐大,應該有不止一個出口通到宮外,可是我問朱七的時候,他卻說從未見過其他出口。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說謊,可是我還是覺得這事有些怪。
溫涯師父曾跟我說過一個道理:世間的事,大抵逃不過“人之常”四個字,如果一件事十分的不和人之常,那麼其中必有。正是因此,我心理總有些暗暗的疑,這個地宮是避難用的,如果只有一個出口通向府,那就很不正常了──逃起命來十分不方便。此刻才後悔當初沒有好好跟師父修習玄學,只依稀記得師父在講奇門遁甲的時候說起,八門中有開、休、生三吉門。但是他怎麼排佈陣法,把吉門設在哪個方位,我是一點也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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