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下心中的煩躁，緩緩開口：“這些年，你到底都去了哪兒？為什麼這麼久不回來？我有權知道真相。”
何大清的手握住木，眼神遊移不定，彷彿在尋找著一個合適的開口。他的嗓音變得低啞：“我當年……做錯了事，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們母子……可是……我……”
何雨柱皺起眉頭，心中莫名的不安。他約覺到，父親似乎在瞞著什麼，但他也不確定是什麼原因讓父親當年突然消失，又是什麼讓他如今這樣狼狽地回到這個家。
“有什麼不能說的？”何雨柱的聲音不覺間帶了幾分咄咄人，他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
何大清依舊低著頭，裡喃喃道：“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的……柱子，我知道你現在看不起我，也覺得我沒資格回來。但我這些年，真的沒有一天不在想你們。我很後悔，真的很後悔……”他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乎聽不清楚。
屋子裡陷了一片沉默，只剩下外面微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何雨柱的心複雜得難以言表。他一直以為，如果有一天父親回來，他會毫不猶豫地把所有積的憤怒和怨恨都發洩出來，可現在，面對這個蒼老無助的父親，他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曾無數次在心裡埋怨父親，甚至想象過父親可能遭遇了各種不幸，但如今父親真正站在他面前，他卻有種無力的覺。那種憤怒和怨恨，彷彿在父親的沉默和悔恨面前，變得微不足道。
何雨柱轉，走到窗邊，著窗外的天空，夕的餘暉已經漸漸暗淡，夜幕即將降臨。他的心隨著天的變化而變得更加沉重。父親的突然出現，打破了他多年來建立起的心裡防線，讓他不得不重新面對那些早已被他刻意忽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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