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那抑的怒火卻愈發猛烈。對他來說，父親的迴歸並沒有帶來任何好，反而像是一場麻煩的開端。他心裡清楚，父親不會僅僅是“住一段時間”這麼簡單，接下來恐怕還有更多複雜的事等著他理。
“你走吧。”何雨柱最終冷冷地吐出了這三個字，目冰冷，毫不掩飾自己的疏遠。
“雨柱……”何大清張了張，似乎想再說些什麼，可話到邊卻被卡住了。他的眼睛裡流出一深深的失落與絕。儘管他早有心理準備，知道自己這麼多年不在家，回來後不可能輕易得到原諒，但真的聽到兒子親口讓他走時，心裡那沉重的痛楚仍然讓他難以承。
何大清站在那裡，似乎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他的形原本就因多年的勞累顯得佝僂，此刻更像是一株隨時可能被風吹倒的枯樹。滿頭的白髮隨著風輕輕飄，凌不堪。他低下頭，苦的笑容在臉上閃過，又迅速消失。
李瘸子見狀，心裡暗暗得意，上卻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哎呀，雨柱，怎麼說這也是你爹呀！老頭子不容易，給他個地方住唄。你看看這大冷的天，他連個正經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難不真要讓他宿街頭？”
何雨柱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心裡卻冷笑了一聲。李瘸子這種人，明面上裝得好像在幫忙，實際上他打什麼主意，何雨柱一清二楚。他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多做爭執，尤其是在鄰里面前讓自己顯得太過冷酷無，便只是沉默地看著父親，似乎在等他做最後的決定。
何大清站在原地，低頭不語，彷彿在權衡著什麼。終於，他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某種複雜的芒，帶著深深的疲憊和無奈：“雨柱，爹知道我不該回來。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你們好不好。”他說到這裡，話音突然頓了一下，彷彿下一句話藏著巨大的重量，“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走了，再也不會打擾你們。”
何雨柱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震。這話裡出的不只是父親的絕，還有一種他始料未及的淒涼。這一刻，何雨柱心中的憤怒、失、甚至多年積累的怨恨，彷彿被某種東西暫時了下去。眼前的這個老人，雖然是他的父親，但此時看上去卻像是個毫無依靠的外人，一個已經徹底被時間和命運拋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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