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緒不飄向了過去。曾經，他和秦淮如也曾一同在這間屋子裡，種過花、澆過水。那時的他們，輕鬆而自然，彷彿整個世界的煩惱都被這小小的花園隔絕在外。可是如今，那段時早已為了回憶，秦淮如的影子似乎越來越遠，而他的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顯得空曠和沉寂。即使是眼前那些溫暖的花朵，也無法填滿他心底那份無法言說的空虛。
“你真的很有耐心。”婁小娥的聲音打斷了他思緒的流轉。站在門口，略帶笑意地看著他，“這才幾天沒來，你家裡已經變了花園了。”
何雨柱回過神來，看向婁小娥，臉上浮現出一不易察覺的笑容：“算是吧，覺得它們能帶給我一些安。”
婁小娥走進屋，站在窗邊，指著那些盛開的花朵：“我真是佩服你，像你這樣的人，似乎總能在沉寂中找到一些活力。你知道嗎？你這屋子裡的花，比我那個窗臺上的都要活潑。”
何雨柱微微一笑：“花能活潑嗎？”他語氣輕鬆，目卻又落在了那些花上，似乎在回味的話語。
婁小娥見他沒有太多反應，輕輕走近了他：“其實，我知道你並不像你表現得那樣冷靜。你看，外面那麼冷，你還願意在這裡照顧這些花，說明你其實是需要一些東西來填補空缺，對嗎？”
何雨柱的心一，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著那盆長勢良好的玫瑰，忽然覺到一種微妙的搖。婁小娥的話擊中了他心的某個角落，那些花朵，確實為了他的寄託。它們是他孤獨時的朋友，是他面對自己困境時的一種安。
“我不是很擅長表達。”何雨柱沉默片刻，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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