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探進窗戶，一隻腳踩在窗沿的磚上，另一隻腳還懸著。他瞥了一眼屋裡，何雨柱正背對著他，專心地切著蔥薑蒜，鍋鏟啪的一聲拍在鍋沿上，濺出點油星。
“現在！”棒梗眼睛一亮，手疾眼快地了進去，到了那個放著五花的盆邊。
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隻壯的大手猛地拍在他手腕上，如同鐵鉗一樣把他死死扣住。
“你個小兔崽子，敢我的！”何雨柱的聲音在廚房炸雷般響起，臉上的胡茬都跟著了三下。
棒梗嚇得差點跌下來，腳下一，整個人啪地一聲坐在地上，手上的盆也“咣”地一聲砸到磚地上，幾塊生濺了出來。他懵了，坐在地上，滿臉通紅，眼裡噙著淚，不知是還是疼。
“柱子叔……我、我不是，我就是了……”他聲音低得像蚊子，頭埋得低低的，連看都不敢看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皺著眉，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一時間也沒說話。他不是沒見過棒梗肚子的模樣，這小子家裡日子苦，他知道。可他也知道，這孩子倔得很，平時得像塊石頭，寧願啃饅頭皮也不求人。
他嘆了口氣，蹲下，一把把棒梗從地上拉起來。“你小子，要是了，你就說，幹嘛地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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