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桌前,依舊無法平復心中的那些紛思緒。儘管白天和三大爺的談話已經讓他略微釋然,可是心底的迫卻似乎越來越強烈。腦海中不停迴響著許大茂和三大爺的言辭,讓他無法集中神。
他著桌上的茶杯,輕輕著杯柄,茶水已經涼了。他手將杯子推到一邊,目停留在房間的角落裡。屋子很小,四面牆壁沒有太多裝飾,空的,僅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幾件簡單的傢俱。可正是這個小小的空間,了他所有思緒織、起伏的地方。時間彷彿在這裡凝固了,過去的焦慮、疑,和那些未曾解開的結,都像無形的力,沉甸甸地在他心頭。
何雨柱突然覺得自己很累,累得無力再去面對那紛繁的生意、複雜的人際關係,甚至連院子裡那些人,也開始讓他到疲倦。他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這種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也許,自己真該暫時放下那些不必要的事,去休息一段時間。心裡微微有些搖,但隨即一陣輕微的自嘲湧上心頭。怎麼,自己也開始逃避了嗎?不過,難道不正是這種逃避,才是對自己最好的療愈?
他站起,踱步到窗前,拉開窗簾,向院外的空地。月過薄雲灑下來,照在院子的青磚地面上,映出一道道模糊的影。四周靜悄悄的,除了偶爾傳來的風聲,幾乎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夜溫,彷彿把整個院子都包裹在這片寧靜之中。
然而,這片寧靜讓何雨柱的心更加盪。自己,真的需要休息嗎?或者說,能不能停下來休息?他想到了三大爺剛才的話,又想到了許大茂的建議,心裡不斷反思著這段時間自己所做的選擇。
他慢慢靠在窗臺上,目遊離在院子的一角。自己曾經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理想和熱,認為憑藉自己的力量,一定能闖出一片天地。但這些年來,現實的磨礪讓他逐漸學會了妥協,學會了與人合作,甚至學會了容忍那些自己不喜歡的東西。可是,心的那堅持,那不願妥協的勁頭,卻始終未曾消失。
他了額頭,覺到一陣作痛的頭疼再次襲來。這種疼痛並不劇烈,但足以讓他到不舒服,甚至讓他開始質疑自己是否真的過得如此疲憊。是在抗議,還是心靈在求解?何雨柱有些茫然,忽然覺得自己失去了對方向的判斷。是不是每一個堅持獨立的人,最終都會像他一樣,孤獨而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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