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的心裡像是有一把刀在割,割得他一陣陣刺痛。四合院,這個曾經見證了他與妻子相遇、相知、相的地方,現在卻為了他和兒子之間無法逾越的壑。曾幾何時,何大清以為無論發生什麼,他們永遠都不會分開,永遠都不會有一天,自己的兒子會背離自己,離開自己。
“雨柱,”
何大清沉默了片刻,才再次開口:“你知道嗎,你媽也說過,想走。”他低下頭,語氣低沉,“我一直以為,只是在說氣話,但現在,我才知道,原來真的不願意再待在這個地方。”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一閃,似乎被父親的話了。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臉上沒有太多的表。只是眼底,那的痛楚,似乎在告訴他,他也並不願意就這麼離開。
但他的決定,似乎早已下定。他再一次低下頭,默默地說道:“爸,我走了。也許,我們都該走了。你和媽……你們也該去尋找自己的未來。”
那一刻,何大清突然明白了。所有的沉默、所有的隔閡,所有的爭執與離別,都不過是生活的一部分。人總是要走,離開那些悉的地方,去尋找屬於自己的未來,無論這個過程多麼痛苦,終究還是要面對。
“那好,”何大清輕輕嘆了口氣,“走吧。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我不能阻止你。”
四合院的院門慢慢合上,輕微的響聲在何大清耳邊迴盪,彷彿是一道無形的鎖,將他與兒子之間的距離再一次拉遠。那一刻,他沒有追上去,也沒有喊住他。只是站在原地,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彷彿已經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心深有一莫名的痛意,像是冰冷的鋒利刀刃,慢慢地在心臟上刻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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