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些恍惚,像是越了時,回到了自己年輕時的模樣。那時,他也是這般,目中無人,肆無忌憚。那個時候,他覺得世界應當給他所有的東西。每當他做了錯事,只會覺得是別人無能,而自己不過是“不得已”的選擇。
“可那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何雨柱心裡暗暗低語,自己最初做錯的那些事,究竟是為了什麼?不是為了讓自己過得更好嗎?可如今想來,卻又覺得一切都那麼空,彷彿做了這些,卻什麼都沒得到。
他深吸了一口氣,抬頭再度敲了敲門。屋依然沒有靜。這時,他心中的怒氣突然發,幾乎是無法忍耐地咆哮出來:“棒梗!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聲音凜冽,帶著明顯的威脅與怒意。
過了幾秒鐘,屋裡傳來了輕微的作聲。隨即,門把手轉了幾下,終於,門被緩緩推開。棒梗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與何雨柱對視。他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布衫皺的,頭髮散,神間出幾分不安。
“你做了錯事,知道嗎?”何雨柱直視著他,目中帶著迫,迫使棒梗低下頭。他知道,不能再讓這孩子像個沒事人一樣肆意妄為,否則,四合院裡的規矩將無法再立。
“知道……”棒梗的聲音極低,帶著一抑制不住的愧。他雙手著布衫的下襬,不敢與何雨柱的目相。
“你吃東西,不僅是,是破壞規矩。”何雨柱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不那麼嚴厲,“我今天為什麼要讓你吐出來?不是因為你不值那頓飯,而是你知道什麼做‘規矩’嗎?”
棒梗咬,默不作聲。何雨柱沒有急於等待他的回答,而是繼續道:“你今天吃的那一刻,明明知道不對,卻依然去做。你不想想,若是別人看見了,豈不覺得你一不值?就因為你是小孩,大家就可以縱容你?規矩,哪怕是小小的吃喝,也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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