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沒有再追問，只是低頭吃飯，一勺一勺地，小口咀嚼，像是在細細會他對這頓飯的認真，也像是在咀嚼自己那藏在心頭的一不安。飯香、蛋香、豆瓣醬的鮮鹹辣織在一起，辣椒油又挑逗著舌尖，連帶著心底那點點火星都被激得活了起來。
“你這飯……”突然開口，咀嚼的作停了下，“比我預想中還要好吃。”
“廢話。”何雨柱角一翹，帶著點自信的驕傲，“我做出來的，哪次讓人失了？”
“可你從不邀請別人嘗。”又笑，“你要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你米飯裡會加蛋。”
“有些東西，說了沒用，得自己來嘗才知道。”他說這話的時候，神平靜，卻又似乎另有所指。
秦淮如愣了片刻，隨即低頭繼續吃飯，臉上多了一抹難得的紅暈。忽然覺得，這飯可能不僅僅是飯，更像是一道考題，而，正在不自覺地答著題。
飯吃了一半，外頭的天已暗，窗外傳來幾聲小孩的打鬧聲，夾著院中風吹樹葉的“嘩啦啦”響。廚房裡的燈和，把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時而靠近，時而拉遠。
“你明天還做飯嗎？”秦淮如忽然問，語氣平靜，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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