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秦淮如從屋裡出來了，一乾淨利索的素長衫，頭髮梳得一不，面上帶著恰到好的溫婉笑意。看見圍著的幾人，也不慌張，只是拿著掃帚笑著開口：“你們可別冤枉柱子啊，他那點主意，我都勸了幾次了，他還猶豫呢。昨兒我不過隨口一提，說咱家要是能多掙點補家用也好，誰知今天就被說大事了。”
說著，低頭掃起地來，作嫻，彷彿沒察覺眾人眼中投來的狐疑、揣測，甚至幾分豔羨。
何雨柱站在原地，默不作聲。他看的不是的作，而是說話的口氣。溫和、退讓，卻又巧妙地撇清了自己與“生意”之間的界限。既沒有全盤否認，又不肯背鍋，甚至還裝出一副“是我勸他別做”的姿態，這分寸拿得極好。
他心裡冷笑：這人，還是一樣的老辣。
回屋後，他沒有立刻開口說什麼，只是坐在炕沿上菸。煙霧嫋嫋，他的思緒也在慢慢升騰。秦淮如收拾完進了屋，看了他一眼，開口試探道：“你不會怪我說多了吧？我真沒往外頭講，就是跟嬸子提了句，誰知道傳得這麼快。”
何雨柱斜睨了一眼，語氣懶洋洋：“你上沒講，眼神倒是老實麼？”
秦淮如臉一變，隨即笑道：“柱子你別逗我了，我也就是想讓咱們日子好過點。我知道你心裡有數，不會來。可咱們這家，總得有人撐點面子。”
“撐面子？”何雨柱笑了，菸頭在指間碾了灰，“面子是靠踏實掙來的，不是靠人裡編出來的。你要是真有心幫我，就別再給我搞這些虛頭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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