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許再幹這種事。”他沉聲道，“有事你白天說。你要真想躲誰，我幫你說。可你再這樣不聲不響跑來我這兒，我是真扛不住了。”
秦淮如沒有立刻應聲，只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屋裡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喝麵湯的輕響和窗外風雪的嗚咽。何雨柱靠著牆，心裡像了一塊石頭，得他不過氣。他想說些什麼，可話到邊卻又咽了回去。
他瞧著低頭喝湯的模樣，眼神不覺了些。頭髮了，角也溼了，臉蒼白如紙，可那雙眼睛，還是那樣倔強。
這一幕，何雨柱記了很久。
夜慢慢深了。火堆已經熄滅，只剩下一點紅的餘燼。秦淮如靠在炕角，裹著他給的棉被，蜷一團。睡著了，呼吸均勻，卻眉頭鎖，似乎夢裡也不安穩。
何雨柱坐在灶臺邊，沒躺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黑漆漆的窗外。他知道，這一夜之後，風言風語一定會更兇。他也知道，他和之間的關係，從今以後再也回不到最初那個單純的起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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