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他放下碗，目轉向正收拾被褥的人，“你家那小子，是不是又欺負我家狗了？”
秦淮如手一頓，背影了，半晌才低聲應道：“我……不太清楚。棒梗有時候貪玩，不知道惹著誰了？”
說得輕巧，沒看他，眼神落在手裡的棉被上，指尖卻攥得發白。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面對。
“這不是貪玩。”何雨柱站起，嗓音低沉卻不住怒氣，“狗都不敢出窩了。掉了，後都打瘸了，邊還起了泡。你說說，這是玩？哪家小孩這麼玩？”
秦淮如轉過頭，咬著不說話，眼裡有一躲閃。
的沉默讓何雨柱心更沉。
“我知道他是你兒子。”他語氣緩了幾分，可更顯得沉穩，“我也不圖你什麼。可你家孩子再這麼下去，我真得管一回了。狗是我養的，誰敢欺負，我說什麼也不能當看不見。”
“他就是太調皮了。”秦淮如語氣發，像是防備，也像是護犢，“你知道他心裡委屈……他有時候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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